闰月回房间,再没了睡意,坐在绣架前绣起花来。
阿布初来的那日,身上带着一股香味,不是普通女子的脂粉香,那是一种极淡极雅极恶毒的味道。
闰月打听过,阿布前一个主子,是复宠而起的端嫔,最得意之时暴毙,走得极惨。
闰月第一次体会到了姑娘对她说的话,在宫里,安稳的活着也许是一种奢望。
后半夜,突然就飘起雨来,不一会儿,闪电飞光,雷声轰鸣。
乾清宫内乱了套,一道天雷降下,将乾清宫正殿的一块琉璃瓦劈碎了。
一副挂在康熙床前的金龙腾云彩画莫名起了火。
太子惴惴不安地在殿内徘徊,索额图披风上落了雨滴,他快步走进来,一脸肃穆的回禀:“太子放心,火势已止,皇上并无危险。”
太子胤礽松了口气,索额图面容严肃,“太子,大阿哥如今距京师不到百余里地。”
胤礽变了脸色,“怎么回来得这样快?不是已经派人阻拦了吗?”
索额图面色平静,“明珠和科尔坤沿途派人护送,大阿哥不日将会抵达京城,望太子早做决定。”
皇上病重,大阿哥领兵在外,正是最好的时机,要是再犹豫,等大阿哥带兵回来,恐怕会引起一场血战。
胤礽讽笑,“决定?如何做决定?那是本宫的皇阿玛。”
“乾清宫是帝王象征,龙脉所在,天下最尊贵之处。今日这一道天雷哪儿都不劈,它生生劈在了乾清宫正中!”索额图指天,声音铿锵有力,“天雷预警,指当今在位者德行有亏,传出去
分卷阅读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