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大,最后一下深深戳进花心闯进子宫,一阵温热抵在前端却不散开。
余韵过后,他捏着根部慢慢抽出来。
身体一空,她忽地睁开眼睛。
每次做完之后她都有一会儿不敢看他,却又想偷偷看他,这种昏暗的光线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沈纯歌看着他摘下避孕套,禁欲一个多月,那个尖尖的小头上蓄满了白浆,几乎装不下,蹭着润滑油的柱身精光水亮。
女孩转过身,腰疼胯骨也疼,她的皮肉太细腻,多了不少淡青色的淤痕。
她闭着眼睛默然一阵,想起刚刚他说的荤话,又回过头问他。
“四天后,你有时间吗?可以陪我一起去野营吗?”她说这种话有些不自然,这么多年,她从没向沈云朗提过任何要求,实属
心虚,顿了顿后又补了一句,“宿舍里其他人的男朋友也会去。”
小姑娘把重音放在“男朋友”上,希望他能听懂她话里的弦外之音。
而这次如她所愿,沈云朗再傻也听懂了。
“我这次是请了假回来的,四天后,我应该就走了。”他突然想起三年前他离开家时那句哄孩子的话,又想起他去年归家时小
姑娘闪动着莹光的媚眼。
内疚之后是安慰。
“对不起,等年底的时候,我一定待久一点,你想去哪都行。”
沈纯歌垂下眸子看着对面的柜子,用眼神将它的边角描绘了一遍又一遍。
她很想说自己也有比赛,是踏了练琴的时间过来陪他的。可是她向来不是会与别人争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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