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多或少挂了彩,死了的大多都变成残破不堪的尸块。肢体被炸断,像是暴力撕扯开的一样,断口尽是丝丝缕缕的血
肉。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些被炸掉了胳膊腿却还活着的人,他们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声嘶力竭地痛苦大叫,那些破碎的肉挂在肢体的
断裂处,每挣扎一下就跟着晃动一下。
沈云朗身为军人这种场面见得多了,可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感慨。
他黄绿色的迷彩服上沾着不少血污肉泥,肉体烧焦的臭味呛得他有些喘不过气,往日神采奕奕的眼睛里终于显露疲态。
他盯着那个向前爬的人,那人的左手被炸断了四个指头,只有大拇指还连在上面。可就是已经变成这样,他还在朝着一米外的
冲锋枪爬。
同情和杀戮并不冲突,更何况他们立场不同。
男人复杂的神色顷刻间只剩漠然,他抬起步枪,对着那人的后脑射出一刻子弹。
“呯!!!”
已经恢复安静的街道上忽然冒出一声枪响,炸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