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着一边,走到窗户前面单手拉开窗帘,盘腿坐在地上,另只手一直捂着他刚刚
吻过的脖子后面,像怕散了热气一样那么小心。
淡淡的月光照着她雪白的皮肤和眼睫,那翘起来的唇角始终都没落下去一点。
-沈纯歌从浴室里出来,迈着两条长腿到书桌前面。
她习惯性的看了眼桌上的卡通闹钟,那是她刚刚到这里时沈云朗送的。又抬起眼皮看向墙上的日历,脸颊上的笑涡便慢慢淡
了。
伸手扯掉一页,最不愿意看的那个日子还是来了。
纤长的睫垂着,她后退几步倒在床上,抱过一只考拉公仔在怀里抱着。
沈云朗是军人,有保家卫国的使命,他属于军队,早晚要回去。
可是她心里委屈,她的私心强烈,只希望心爱的人能属于她,最起码心属于她。虽然他从没说过不管她,但她就是终日不安。
这只考拉是他要去军队那一年送给她的。当时她经常失眠,他说考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