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的脸颊。
“兔兔,抱着我。”
久在军中的人在床上语气也带着命令。
他说完之后半晌她都不动,男人的威严被挑衅,他一挑眉,抓过她的手臂放在脖子上,粗糙的掌心握住她的细腰,腰腹蓄力,
向前狠狠顶撞。
“轻点......”她的腿几乎被他扯平,脆弱的穴口艰难含着他勃大的性器,长久搅弄的边缘沾着一圈白色泡沫,每次拔出都翻出
内里鲜红的媚肉。
他没想过这种事会如此舒爽,更没想到她的娇吟如此惑人。
脑子里一时涌出不少念头,怪不得当初大哥冒着被父亲杀了的风险也要把安安抢走,而痞里痞气的弟弟在岳父面前温顺得像个
小奶猫。
当初自己有多不屑,如今就有多后悔自己的无知。
沈纯歌眼光迷离却依旧抿着唇不肯出声,沈云朗回忆起她刚刚为数不多那几声娇吟。
未几眼色一沉,
“叫,叫出来!”
她在他猛烈攻势下终于肯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