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很快就涌了出来。虽然已经高潮过一次,可甬道和宫口直到最后也没吃上鸡巴,现在受了刺激,比一开始还要空虚难耐。她一半脸埋在软弹的床垫里,难以自抑地喘息出声。小逼不停地收缩,出水出得像口泉眼。不是刚才潮喷的水,是饥渴的逼肉新渗出来的淫水——透明、黏腻、带着春情荡漾的味道,顺着大腿一路淌到床单上。
说她像狗一点没错,而且还是从小养到大的狗,再怎么教训都死心塌地地绕着主人摇尾巴,只要一给机会就凑上来讨他的欢心。
他俯下身子贴到她的耳边,像情人耳语般低声呢喃:
“小母狗的逼里湿得一塌糊涂。现在放你出门,是不是会去找外面的野公狗交配?狗鸡巴在你的小逼里抽抽插插,射到你受精,然后回家生一窝杂种狗出来?”
只要是顾惟的声音,再下流的荤话也能被他说得无比煽情。她颤栗喘息,脑子里只剩下对快感的渴求。不知不觉间,竟然扭动腰肢用小逼去够他的手,就像发情的宠物狗蹭着主人自慰一样。口里的呜咽声愈发地妩媚,和刚才受疼的啼哭完全不同,这就是母狗发情的叫声。
“还敢用主人的手自慰?”
湿热的吐息,是情欲的象征。他的一切都让她迷乱,也正因如此,她对他性唤起的反应格外敏感。她主动伸出舌尖,小狗似的舔他的下巴,舔完下巴舔唇角,一边舔一边嘤嘤叫。湿漉漉的喘息轻轻拂过他的脸,对于性交的渴望快从眼角满溢出来。他的手指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小逼在疯狂地吮吸。霎时间,那种需要被雄性狠狠贯穿的,淫荡到了极点的信息素,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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