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洗白了。
她追上去一点,声音也变大了一点。
“谢谢你。”
顾惟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他推开休息室的门,很绅士地让她先走进去,然后静静地把门给反锁上。
休息室的装潢很豪华。有看着十分古老的,镶金包银的家具,绣着郁金香花纹的波斯地毯,皮沙发,茶几。墙壁上贴着厚实的壁纸,还挂着几副油画。顾惟从柜子里取出他的校服,是全新的,完整地封在袋子里,显然连一次都没有穿过。
陈蓉蓉稍微有一点失望。不过,那确实只是一点而已,不管怎么说,这是顾惟的校服。她很感激地把衣服捧到手心里,用最柔软的声音对他说:
“我之后会洗干净送回给你。”
“不用。”
别人穿过的衣服他怎么可能再碰,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她像被一把推开了似的。刚才两人之间似乎缩短的距离,顷刻又变回了云泥之别。
“你可以到隔壁房间换。”
陈蓉蓉不敢再说话,默默点了点头,朝顾惟指向的房间走去。她不知道,在她掩上门以后,顾惟就站在门口。他能听到她脱下衣服时布料在肌肤上摩挲的声响。她对他全无戒心。
怎么可能有戒心?顾惟漫不经心地想,他要做的事说不定正合她意。她暗恋自己不是么?
只是他还在等,他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真的兴奋。
正如他的好兄弟们分析的那样,他有很严苛的性癖,严苛到连自己都觉得麻烦的程度。他们几个从十四岁就开始在一块胡天胡地,那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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