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语,“我是不是在做梦,可我上次做春梦还是呈遇,怎么现在成了翟路?”
听到这句,翟路就黑了脸。
又是该死的g-yu!
他再次低头,舌头卷过颤抖的软肉,时而温柔轻盈,时而大力裹挟。
仿佛想要跟g-yu攀比技术。
而病中的云茵把这当成一场梦后,哭还是哭,不挣扎了。
翟路的舌头简直要了她的命。
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一次次勾起她的颤栗与欲望。
“啊!”
翟路突然击中她较里的敏感点,她不受控制,呻吟,喷水。
恼羞之时想,这肯定是梦,不然翟路这么小,怎么会懂这些。
云茵变得放松,扭了扭小屁股,低语,“好舒服呀。”
翟路那受得了她这么娇!
他故意在她脆弱的地方捻弄,引得她高潮连连。
“不要再来了!”云茵实在受不了,哭着求,“弟弟,我快死了。”
翟路放开,微微挺腰,犹如艺术品的手指把玩着挺立的乳尖,“姐姐,这样有没有舒服点?”
云茵咬唇不语。
并没有。
臭弟弟。
“姐姐,我也快死了。”疯狂摧残她绵软胸部的翟路,居然可怜兮兮卖惨。
云茵心软,“怎,怎么了?”
手腕被大掌包住,他牵引着她,落在跳动的大鸟上。
手指被烫,云茵往回缩,但他不许。
“姐姐,救救我。它又硬又烫,只想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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