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朝着寝舍而去了。
“......”
“......”
卢绍成和唐文清面面相觑,“他是不是说我们口舌过长?”
“是。”
“他是不是说这是天生的不能改了?”
“是。”
“这家伙这么气人,我们为何不揍他一顿?”
“你忘了,你我二人都未必能够敌得过他。更何况,若是叫夫子们发现了,倒霉的绝对是我们。”
“我太生气了。”
“我也是。”
“那怎么办?”
“好像没有办法?”
沈渊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回头看着他们,“二位若是还要扮瓦舍的说唱人的话,倒也可以,只是你们难道不觉得自己身上,其味难闻吗?”
卢绍成随时武将出身之家,但从小都是长辈惯着的。被沈渊这么一说,登时就觉得浑身不自在。“走走走,洗漱更衣方是大事。至于沈渊,总能够抓住他的小辫子的。”
唐文清倒是无妨,他小时也不是一直都能干干净净的。不过既然没有人陪着他插科打诨了,那么就还是去更衣吧。嗯,好像是有点味道,果然是这些年过得舒服了啊。
次日乃是骑射课,原本乾字院坤字院都是分开教学的,乾字院的夫子是郎君,坤字院的夫子是女郎。天地玄黄各个班级,也都是分开教学,共有八位夫子。
可是这一日,坤字院黄字班的骑射夫子南夫人感觉身子不适,就去把脉了,说是她有孕在身了。她和乾字院天字班的骑射夫子南先生是一对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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