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提臀又下去,迎着他的手指摇摆,
轻易被他勾起情欲的她,迫切地想要他。毕竟头脑被欲望占据,哪有闲心去操心生活的那些破事。就算地球要毁灭,也先让她做完这场爱。
江意抬起手将睡裙脱了,全裸着在衣衫完整的何堂身上如妖精般求他、要他。
她直起腰,让他的头埋在她胸前,媚着声问,“你就不能亲亲它吗?”
何堂舔着她的乳尖,让她一阵颤栗。
江意想起高三毕业后,他俩在他家,偷尝禁果,分享着彼此的身体,他爱摸她的胸,每次看着平时总是一脸冷漠、低调寡言的他低头吃她的乳,她就能湿。她还要调戏他是在吃奶,要叫妈知道吗。
那时她也可真磨人,非要逼着他在她快高潮时,说他爱她,不然不给他。有次何堂皱着眉问她,你是不是把我当巴普洛夫的狗一样训练?江意快笑岔了气。
他的手指还不能让她满足,江意手伸下去解他的运动裤的裤腰带,何堂从她胸前抬起头,“你确定要在这?”
她客厅的窗帘还没拉,何堂在这方面挺有安全意识的,以前他们出去开房,他都要检查遍有没有针孔摄像头等隐藏的拍摄工具。
江意喘着气说,“去我房间。”
她又补了句,“不许开灯。”
这次他俩进房间很快,何堂将她扔在了床上。
黑暗里,他脱衣服的声音被放大,江意腿张着在等他。何堂覆到了她身上,却不进入她。
“你干嘛?”她责问的声音在这种情况下都是如此娇媚。
分卷阅读16(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