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卖了。
他人觉得这大好前途,怎么就放手了,虽然这笔钱,也够普通人的财务自由了。
据说何堂借用李翁的一句回应了,不吃最后一节甘蔗。
又有同学问,那这次又要做点什么,拿着这一笔钱可以去享受人生了。
何堂顺势说歇一歇也挺好。
江意当年就知道,何堂是注定耀眼的那类人。
她有些懊丧,毕业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与他之间的差距却如此悬殊。
无关情爱,只是,她却把自己的人生,活成了这样。
还记得大学一个春日,她拉他躺在草坪上晒太阳,她突发豪言壮语。
“我以后要挣好多好多钱,来包养你,你只要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
何堂睁开眯着的眼,她的腿正不客气地压在他腿上,他指了指她的腿,“好啊,你先把你的腿放下。”
她又问他,“你喜欢做什么?”
他漫不经心回答,“我喜欢被你包养,行吗?”
江意笑得乐不可支,侧躺在他身旁,“那你得洗衣做饭,我回家了给我捶腿按背。”
她又靠近他耳边,轻声说,“你还得下得了厅堂,上得了床。”
“那我要被你榨干了怎么办?”他问。
江意“啊啊啊”地大叫,什么叫我把你那啥,明明是你好吗。
她这一颓废,就是好几年。
正式放假,江意也成了无业游民。
周六是家庭日,他们一家人吃饭,她哥江澜和嫂子周雪也都来爸妈家吃饭。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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