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手段残暴,就能解决一切事情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你那天屠杀周家血亲,底下人的确不敢多说什么,但是,你镇压得了一时,你镇压不了一世,看看,现在,有多少的人,想要反叛你啊,你毕竟只是一个外来者,和我争?”
说到这里,我讥笑了起来,姜源和我,终究还是不一样的,毕竟,我是阳城本土势力,而他却只不过是一个外来者,外来者掌控阳城的势力,这倒是没什么多大影响,但若要是一个外来者,掌控了阳城的最高势力,那影响可就大了,就像是现在一样,大家都非常排斥姜源,都在谩骂姜源,而我呢?而我可就不一样了,要知道,我是阳城本土的人,所以我如果登上阳城最高势力,也没人会说什么,反而,换来的,还是祝贺。
这就是区别,这就是差距,只要这次灭了姜源,我反而还能得到道上的一段美名,要是姜源灭了我,姜源只会遭到更大的骂声,这就是大势所趋,改变不了的东西。
“为何就不能和你争?我同样是人,你也同样是人,今天,我姜源,还非要和你争上一争。”姜源被我说的面色难看,他的神色变幻莫测,最终,他看向我,冷然一笑,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