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顶的又重又深,花穴里的褶皱被粗大的性器一寸寸碾平,身体里的气泡被一下重过一下的操弄撞得激荡破裂,花核胀的充血,柔软的甬道被插成他的形状。沈度满足极了,这么些日子的想念都化作狠狠的抽插,
“啊……轻点……太重了”南江哀婉的呻吟又娇又媚,像沾了沉重露水的花骨朵儿,引人采撷。
“不重怎么能喂饱你?刚才不是还嫌我不够久吗?哥哥这次努力持久,让宝贝满意。”低哑的声音,带了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肉棒缓慢退出来,只用顶端磨蹭,将进不进,勾的穴口花液潺潺。湿润的穴口缝隙里泛起难言的痒意,腿心发热,内里空虚难熬。
“狗男人太记仇了”赵南江心里腹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挺起胯,想将肉棒含得更深些。
他看见了她的小动作,将好不容易被她含下去的肉棒又抽了出来。
沈度知道她忍不了,目光灼灼,故意贴在她耳边吐气,“要不要我?”
“要”
“我是谁?”刚才她不认他是哥哥,他可还记着呢。
“沈度”
“江江妹妹再想想我是谁?”
“哥哥”南江几乎要被他磨得哭出来,语音破碎。
“要哥哥干什么?”
南江已经被他折腾成了一滩水,哑着声求着:“要哥哥操我”。
终于听到想要的答案,肉棒噗嗤一声重新入了穴,比之前抽插的更凶,次次顶到花心敏感的那点,每一下都尽根抽出,全根没入,花壁微微颤抖,拼命蠕动,泄出淋漓的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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