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逗你呢。待会儿吃铁板饭吧”。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赵南江觉得自己说完后,有道锐利的目光盯着自己。她四周看了看,又发现没什么不对劲,便再次沉浸了下来。
很快,入学仪式结束,同学们按班级顺序离场。她们班在后排,所以迟走,赵南江的眸子随着那人,看着他走开,心里只剩无尽的叹息:沈度,我好想你,你呢?
她在礼堂坐了好久,所有人离开只剩她一个人,她却只觉得很安静很安全。
等她收拾好心情,沿着礼堂小径走回宿舍,却猛地被人拉住手臂转进了空无一人的礼堂。
礼堂(微h)
礼堂(微h)
礼堂里很暗,赵南江惊慌得几乎喊出来,可干燥微凉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
“赵南江,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赵南江一下愣住,是沈度,是他。
见她平静下来,沈度拿开手,撑在赵南江两边的墙上。“为什么高考后就不联系我了,赵南江!我们分手了吗?谁允许的?”沈度用冷冽的声音质问道。
赵南江一颗心酸酸涨涨的,言语却毫不迟疑:“那好,沈度,我现在告诉你,我们分手了,以后就装不认识吧。”
沈度砸了下墙,面上染上薄怒:“原因,说清楚”,言语的寒意让赵南江心中纠结难忍。
她顾不得心里的撕扯,别过头去,粉唇轻吐:“腻了”。
“呵”男人一声轻笑,叹息着“赵南江,你都不想我的吗?我想你想得快要发疯,你不接电话,不回我信息,我去你家找你,邻居说你搬家了。赵南江,谁允许
分卷阅读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