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燃起怒火,语气也变得很凶:“我已经说了!可他们就是不听!我能怎么办!”
顾竹被温溪的反应惊了一跳,他下意识把身子往后倾,想要躲开。
这时,顾浮伸手按住了顾竹的肩膀,对顾竹说:“阿竹,小公子的话在家做不得数,你也别为难他了。”
顾竹一听就知道不妙,果然温溪炸得比刚刚更加厉害,直接从位置上蹦了起来:“谁说的!我娘从来都听我的!”
温溪气急了,他作为家里的幼子,从小众星捧月,除了头上那几个讨人厌的哥哥,谁不把他当宝贝似的宠着,他的话在侯府怎么可能不做数。
只是这次和以往不同,这次即便他闹翻了天,他娘亲也不听他的,他也很不解啊!
相对温溪的暴躁,顾浮要淡定许多,她拉着温溪坐下,又将顾竹倒好的那杯茶塞进温溪手中。
温溪刚刚情绪激动,正是口渴的时候,拿到茶没怎么犹豫就喝下了。
顾浮等他喝完茶,才开口,问:“小公子可曾想过,为什么唯独这次,侯夫人不肯听从你的意愿?”
温溪当然想过,还想了很久,可他想不出原因。
顾浮见温溪冷静下来,面上还显出了几分委屈沮丧的模样,就又给他续了杯茶:“听阿竹说,小公子沉迷诗词文章,很少管家里头的事情?”
温溪声音闷闷的:“家里能有什么事情需要我来管?”
顾浮放下茶壶:“你可知你那几个兄长,都是做什么的?”
这个温溪知道:“我大哥在内阁,二哥是言官,三哥脑子不好没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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