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影响你心情。”
不多说也实在影响到心情了,寥寥几句就让她连这么快乐的爱都做不下去。
身为辅导员的郑晓航不可能只做水珊珊一个人的工作,姜珀的第一通电话就是来自于他,之后在回校的路上她又接到一次。一
开口就知道,老话术了——
大家都是同学,快毕业了也没剩多少时间,矛盾说多了都是误会,珍惜这份缘。
姜珀是能够理解的。
两个人的寝室内部不和谐,一个跑到隔壁寝挤单人床不是长久之计,但要想另外安排有空位的寝室,先不说有没有,也先不说
水珊珊愿不愿意,对方肯定是百分之百的不答应,像这种中途换寝的外来人口,塞给谁谁心里都有疙瘩,搁哪个角度这事儿都
棘手,辅导员没那么好干。
但理解和接受不一样。
门开进去,水珊珊的床帘里透着光,姜珀径直走到自己的位子,开了小灯,在桌上翻找出充电宝和数据线,另外俯下身拉了抽
屉,手伸到最里摸出一包烟,叼嘴上,用空闲的膝盖顶开门,走到阳台外面去。
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