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腥味,让人又起劲又上瘾。停不下来了就。还扫上颚,都哪儿学来的招式啊。太他妈厉害了。
过好久,实实在在亲舒服了,满足了,才舍得把人松开来。
姜珀在柯非昱怀里,软了,急促地喘着短气,倏地对上他的脸。视线向下滑,呆住的,拿食指提醒他。
“流血了......”
指尖在离他嘴唇一厘米的地方停下,柯非昱说,多大事儿,然后一把将她的手握住,包在手心里,揉一揉,再使点劲将她拉过
来,放嘴边亲了亲,另一只手摸索到她膝盖的弧度,拉过来,让姜珀跪坐在他身上。
她穿的短裙,膝盖光裸的泛着凉,圆润地窝在他掌心内,挺乖巧的。手上顺着纤细的小腿圈到她瘦癯的脚踝,慢慢摩挲。
姜珀慢慢又细细地呼吸,问他:“干嘛呢你。”
“你说呢?”
姜珀知道柯非昱的意图,任他摸,但偏不按他的套路走。“在健身房等了多久?”
“快一周。”
“要是我因为没器械走了呢?”
“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