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任何能力,这是人天性最深处的恐惧。
但就算是我竭力的屏住呼吸,可那些纸扎人,依旧是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就连一阵寒风吹过都没有抖动一下。
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就这样僵持着没有动作。
时间一点点的流逝,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泌出来,我整个人都快麻痹了。
姜文茅也没有了声音,可能同样是被队伍的惊变吓呆了。
就这样僵持了足足一两分钟,突然,一个纸扎人的脑袋似乎慢慢的转过来,像是脖子断了一样整个都垂了下来。
纸张摩擦的声音听得我和姜文茅头皮发麻。
我没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出来,在这种诡异的环境下沉默了好一会儿。
慢慢地,那些纸扎人的脑袋扭转了回去,除了那个脑袋垂下来的,它倒过来的眼睛还以一种奇怪的角度盯着我们。
迎亲的音乐响了起来,队伍又恢复了照片的速度,慢慢的开始朝着村子中央而去。
我和姜文茅依旧保持着一动不动,一直到它们走出了半条街。
“你刚刚看清楚了吗,里面坐着的真的是姜琳?”看到那队伍已经离我们有十来米的距离,我压低声音悄声的问。
刚才那一幕,风吹起轿子门帘的时候,实际上我只看到了一个红影,但是并没有看清楚,因为我们这个角度是看不到正面的。
在我问完以后,姜文茅居然脸上露出了迟疑,他不确定的说,“新娘子盖着红盖头,看不到正脸,但是从身形上来看,跟琳琳一模一样。”
我往轿子来时候的方
第四百六十一章新娘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