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沉着冷静。
毕竟,要真的老道不是善茬,肯定也是一个极为难对付的人,而且很有可能跟野郎中说的一样。
这样布置冥婚,是为了修炼某种鬼法。
姜文茅苦笑的说道,“这趟路程可能很冒险,其实……你可以不跟我去。”
我侧头,他目光看着前面,但是面色充满苦涩。
我说,“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话,帮忙帮到底,送佛送到西!”
“况且,野郎中也说了,我沾染了因果,处理妥当的话是积累了善缘和功德,如果处理不好,业报也会落在我的头上。”
当然,我说这话不过是安慰他。
我是一个不懂拒绝的人,在姜文茅第一次让我帮他这件事的时候,我想到了曾经自己的无助。
而且,我觉得多半应该是将近被绑架,这种事最终都跟我没有多少关系。
但没想到,事情到如今发现是我自己想的太简单了。
由于今天实在太晚,走夜路的话我担心又会出事,于是就在四平岗的小县城找了一个地方休息了一个晚上。
一夜无话。
早上天才蒙蒙亮,我跟姜文茅就从四平岗的县城出发,在山区里弯弯绕绕的,我坐在车上颠簸的头浑浑噩噩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车子来到一个偏僻的小村落,姜文茅把车停在了村口前的一棵板栗树下,前面已经没有路了。
就在这时候,从村落里出来一个扛着锄头,面色黝黑的中年汉子,姜文茅一边解安全带,一边对我说,“我下车问问。”
说着,他
第四百三十一章旧照片(1)(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