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种惆怅,会想到了曾经的一幕幕。
瞎子婆跟我说了一件从小到大,我奶奶压根没有跟我提过一个字的事。
正因为这件事,纠葛了奶奶跟瞎子婆几十年的恩怨。
不过这个故事太漫长了,这里就直接简短的阐述一下,其实说到底,瞎子婆并不是奶奶的亲妹妹。
说起来,奶奶跟瞎子婆都是个苦命人,尤其是在她们出生那时候,兵荒马乱,食不果腹,并且有着浓厚重男轻女思想的年代。
奶奶和瞎子婆出生就被沦为了弃婴,但是她们俩最终还是被人救了下来。
救她们俩的人是一个苗裔老太,腰间挂满了瓶瓶罐罐,她的那张老脸上布满密密麻麻的刺青。
那刺青不是纹的,是寨子里用的土方法,烧烫的针用一种染料扎的,一辈子都洗不掉。
那古怪的图案,在那苗裔的老脸上也有些吓人。
而那苗裔老太,也是奶奶跟瞎老姑的师傅。
苗裔老太住在与世隔绝的寨子里,那寨子血脉相承,因为都是麻姓。
所以她就给奶奶跟瞎老姑用麻姓各取一名。
瞎子婆和我奶奶虽然不是亲姐妹,但小时候俩人一起长大,也是情同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