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拿50块钱工资的工人比较,您认为,您凭什么赢我!?”
章朝文可真有点生气了,怫然不悦的说道:“小卢,你这种想法是错误的,甚至是危险的!你以为,给同志们更多的钱,就能够让他们更好的工作,而给的钱少,就可以消减他们为社会主义建设的积极性了吗?”
“章市长,那个特殊年代结束7、8年了,您说出的话,怎么还是具有鲜明特殊时代印记的口吻?是不是错误、是不是危险,这是要看实际的社会效果的,而不是您说是就是的。再说了,你没有做过实验,这样的办法也没有经过检验,你凭什么现在就说我是错误的、是危险的?你不经过调查研究,凭什么给我的这些话定性?”
一大一小的声音越来越大,偏偏章朝文竟是说不过他,气得脸色涨红,不合会客室的门一开,一个男子探头进来看看,似乎是听见声音,进来看动静,“看什么?出去!”
章朝文一声咆哮,男子吓得急忙缩了回去。
孟慧堂也被两个人的辩论吓到了,急忙说道:“老章,你消消气,小小是个孩子,干嘛和他置气?”
“这不是置气,这是原则问题!”卢利和章朝文异口同声的说道。“别的事情无所谓,这种事,绝不能就这么含含糊糊的糊弄过去。”
“小小,你就不能少说几句?你一个小屁孩儿,取得了一点成绩,怎么就这么没大没小了?”
卢利对孟慧堂怒目而视,孟慧堂却一个劲的向他眨眼,没有办法,卢利只得收声。把这个小祖宗安抚住了,孟慧堂又去劝章朝文,好说歹说,终于让他也安静了下
第297节 要求(2)(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