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齐,三个大人把一瓶五粮液分了,卢利则点了一瓶汽水,羊城本地出产的,亚洲牌。
王万重端起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在舌尖啧啧滋味,满足的赞叹一声:“小小,我们几个人,这是得了你的济了!”
“哪儿的话,您太客气了。”
马秘书说道:“这是在国内的最后一站,说好了,等到到了香江,那就是资本主义社会了,可不能再喝酒了,都得随时注意,提防阶级敌人……”
“马秘书,我叫您马叔叔得了,今天有酒有菜,气氛又那么好,您就别这么大煞风景了,行吗?”
王万重和卢翻译都是憋不住的笑,马秘书却涨红了脸。
下午回到招待所,卢利在小桌前铺开信纸,开始给津门那边的两个人写信,给爸爸的还简单一点,说说路上的情况,报告一下在羊城的住宿条件什么的,写了一页纸,就塞到了信封中;给李冰的就要困难一点。
“……李冰,你好,我是在羊城的某一家招待所里给你写这封信(如果不懂什么叫招待所,可以问你妈妈,或者我爸爸,让他们给你解释),刚刚吃过午饭,是在羊城一家饭馆吃的,名气确实很大,但说真的,这边的口味我不大吃得惯,太多甜口了。”
“羊城的天气很热,津门这时候,晚上睡觉已经很舒服了吧?这边不行,还是溽热难耐,好像身上的汗总也擦不干似的,听说,香江也差不多,”卢利写着写着,逐渐来了精神,竟是越写越多,字句也有些凌乱了,从6号几个人从津门出发写起,把火车一路上所过的省份、城市,都罗列在纸上,写了5、6页
第59节 出发(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