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苑。
忽然就定住了脚步。
园内落花无数,重重花叶间,一道负手而立的挺拔身影凝定在廊下的层层花台之上。
秋风吹拂,袍角轻扬,如同一抹恒定的剪影。
方昭一时怔忡,喃喃道:“你还没走?”
俩人的视线越过月华铺泻的茫茫清辉在夜色中互相凝望,黑发薄唇的青年,微微地笑了,“你既拒觐见,孤只能亲临了。”
李宣今日未着官袍,一袭寻常的金色流云龙纹长袍,云袖飘卷,衣诀落落,似白云出岫,月华当空。
他眉眼淡淡的,此刻剑眉半挑,唇角微勾,玉冠下的黑发在风中缓缓飘扬,带着温柔的弧度,比那霜天晓月都还要好看。
方昭黑亮的清眸望了他许久,今日一幕幕无法抹去的恐怖境遇,忽地在眼前挣扎浮现。
她想要开口,但喉头竟似哑了,突然之间就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方昭忍不住悲从中来,她别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