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大娘子?若是这几日都不见她,想必又去哪家织布去了,说来这涂家大娘子也是可怜,全家糊口便都指着她,却还过不得好日子,但凡有个一儿半女,哪落得别人做主!”
可惜这阿叔只说得出去那一片地方,再问哪家,却不知道了。
东桥枫桥埠街口多是贩棉卖布的,便有布行置了几屋子织机,招揽了心灵手巧的织工织娘过来做活。
“韩玉娘可在这里?”
“这里可有个涂家娘子?”
池小秋一路问过去,只听说这里这般置业的布行少说十几家,也不放外人进去,只能一家一家过去打听。
钟应忱也帮着出去找,不上两天,池小秋心里正在油锅煎处,他竟带了一个人过来。
这妇人瞧着不过三四十岁的年纪,长脸细眉,眼睛跟她生得极像,里面噙满了泪,细细在她前后左右都看了一遍,嘴一动,眼泪便扑簌簌直落下来。
“你就是…小秋啊!”
她捧了池小秋的手,眼泪便落个不停,哭得哽咽难言,池小秋看见她便心软得厉害,只能不停给她擦眼泪。
“姐姐她…我竟没见她最后一面…”
听着这句,池小秋也不由得红了眼眶。
她本想问问韩玉娘家里境况如何,却不想她刚停了一阵,抬头见了见两人住的房子,哭得更厉害了。
“二姨…二姨这里刚发了工钱…你们…你们拿去赁个好房子住…”
自池小秋离了家乡,除了钟应忱,再没有把钱倒送给她的人,韩二姨摸了摸她的衣服,心疼得摇头掉泪,忙开了手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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