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便腆着脸又讨了些小米糠,拿着蒋家的刀,连着送与他们的一条鱼都治净了。
蒋二哥原见池小秋要拿刀,忙上去抢:“你小孩家家的,哪里拿得动这个!”话音未落,就眼见她将鱼甩在案板上,啪得一拍,两条鱼便不动了,而后刮鳞开膛破肚,一气呵成,竟看得他呆了。
再看时,池小秋早已拎着一条净鱼走了,另一条躺在他家案板上,圆嘴还一张一合,正新鲜!
没有灶台,池小秋便拿黄泥现垒了一个,木炭没钱买,就拿干柴火引了火,这时节连个荷叶梗子都不见,池小秋照旧能找了阔叶来。
把黑鲫鱼拿麻油酱油抹了好几遍,阔叶子包裹得结结实实,再裹上一层黄泥,等到火将灭未灭的时候埋在余烬里,等了好一会,重又拿米糠火来煨。
池小秋天生便会尝咸淡,拿捏火候,火大了便撤着些,火小了便添着些,一直到锅尽火冷,她才小心翼翼抱了那团黄泥出来,往地上一摔,一层层揭开,先前还肥嫩紧实的鲫鱼早就煨得干松稣透了,稍稍一动便簌簌掉下来一些。
池小秋手一捻,尝了尝,露出笑。
虽不如家里时中吃,卖钱买些调料回来却足够了。
她忙得不亦乐乎,却没注意不远处一双眼睛盯着她,前前后后看个正着。
3 椒盐烧饼
池小秋拿油纸裹了整条鱼,刚要往小凤桥上去,想想却又改了方向,一路寻人问路,直奔东桥而去。
池小秋听钟应忱与她说过,北桥西桥官老爷最多,读书人也多,中桥多是普通人家,要说钱多,要去东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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