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班的班长却一直很负责,凡是有受罚的兵进来帮忙,离开的时候必须单独做到菜给他吃,他说好才能离开,不好就继续留在这里。
久而久之,厨艺自然就练就了。
“哟,我家丈夫还有年轻气盛的时候啊?”
倪初夏歪头望着他,眨眼问:“都干过什么会受到惩罚的事情呢?”
实在是想象不到他那时候的样子,所以才会开口问。
“类似于带头打架斗殴,破坏军规军纪这些吧。”时隔时间太长,很多已经记得不太清楚。
那时候他是厉家的幺孙,爷爷又身处要职,多少会自命不凡,惹是生非。
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心智也慢慢成熟,说如今回想那些事情,倒像是女孩子玩过家家,觉得有些好笑。
“那我和你相反,我小时候可乖了。”
倪初夏眨了眨眼,笑着说:“按照现在的话来说,我就是别人家的孩子。”
她从十岁开始就会掩藏心性,十几年过去,差点连自己都要骗过去。如果没有遇到那些事情,她想应该自己会是按部就班的上班、恋爱、结婚而后生子。
“按照这么说,我们的孩子也会很乖巧,像你?”厉泽阳问。
倪初夏摆手,“不行,要是女孩就一定不能像我,我太作了。”
“……”
厉泽阳哭笑不得,“你倒是认识的清楚。”
“当然,曼曼说我要么不作,作起来没人招架得住。”倪初夏点头。
她口中的作并不是小女人的那种,而是要命的大作。
譬如,在大二的时候,翘了一个月的课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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