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年的药让他求而不得,温婉相信严守则对她的欲望比她对他的更甚,但她不可能指望一辈子都能够用这点欲望挟持他,所以她就不能让他太容易得到,得到了,欲望也就自然而然减弱,她要他踏过布满荆棘的路去爱她,那样的爱才够激烈,才会显得弥足珍贵。
第二天他们回去的时候,严褚德已经去上班了,昨夜严守则同他打了个电话说,带她去医院探望生病的同学,严褚德和朱翠都没什么怀疑她,温婉知道他们不是相信她,而是相信严守则。
一个‘圣人’带出来的孙子,他们也相信他是个圣人,可人就是人,做不了圣人的人,如同世人代代传颂的孔融,儿时尚能听话的做回圣人,可长大后却是位能在战乱中抛妻弃子的狠人,更是提出‘父母无恩论’的千古第一人。
越是将规矩道理束缚在一个人的身上,当被压抑的自我意识觉醒时,他就会反抗的多厉害,对从前压迫在他身上的道德规矩越是会形成一种扭曲的心态,于是他就‘阴暗疯魔’了。
晚间,严褚德跟她讨欢,都被严守则给叫了出去,当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有了占有欲,那就等于她放在心里了。
正巧她的月经来了,严褚德也碰不得她了。
这六天她同他说起大学时的梦想,说起那时对未来婚姻的期待,严守则听的很仔细,温婉讲的也很仔细。
可那都是在他的想法和期待中略加修改的砌词,她那么喜欢他,怎么会不去了解他呢?
当你表达的想法和价值观与另一个人类似的时候,双方就会不自觉的亲近起来,因为当一个人在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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