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的一壶酒干了,要知道以前在青帮,她的酒量不输男人,几瓶白酒不在话下。
“小姐使不得,使不得。”晓桐差点没掉出眼泪,想拉着她,可叶小莲喝得汩汩汩地欢快。
叶小莲豪气地将空酒壶放在马车上,但是突然觉得头有些晕,或者说她没有想起来,她的身体可是叶晴莲的,这壶酒下去,怎么受得了。
但是叶晴莲也算争气,竟然没有一下子喝倒,反正不能再喝了,要不然不省人事。
她只得强忍着醉态,对穆长微说:“来,你也来一壶。”
穆长微见她那般豪爽,一时怔住了,犹豫了一下,拿起酒壶干了起来,没想到喝了一小半就呛着了,咳嗽起来:“这酒不行,不是好酒!”
叶小莲说:“穆公子,你是不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可方便说与我们听吗?”
穆长微一口醉话夹杂着一口苦言:“晴莲,如何说不得啊,你可是我的心头爱啊。家父是个御医,也不过是替前太子看了病,就被圣上治了死罪。”
“什么?”叶小莲和晓桐都惊讶了。
难道前太子是妖魔鬼怪,生了病也不能看?
她脑子里浮现出叶晴莲的记忆,一年以前,太子被废,叶家因此没落,她父亲母亲被发往边疆,她也是那次东宫事件里变成了一个孤零零的人,落难到了姑父家。
再次想起此事,她自然替叶晴莲感到伤感。
穆长微念了一段散文诗:“我以为长醉便可忘却,奈何醒来仍是痛绝。”他似乎在自嘲,双眼含着泪水。
叶小莲说:“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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