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但端着玉盆的手却很坚定。
三皇子屁股烧的嗞嗞响,很快就可以烤肉了。
岂料,赢帝再次发起怒来,一甩手,那玉盆被他掀飞了,一盆水正正好好泼在三皇子身上,火十二分巧合地被水浇灭了。
赢帝的话语不带一丝颜色:“朕听人说,你有个响亮的名头,大臣和老百姓都称你是‘贤王’,啊,不,‘玉面贤王’,但朕明明记得,你是献王,为什么献会读成贤呢。”
三皇子忍着疼痛亮声回答:“陛下,儿臣是献,并非贤,陛下贤德,儿臣不敢越俎,一定是误传。”
“误传?”赢帝语气恼怒,“献和贤朕分不清吗?朕就不明白了,朕前脚要杀人,你后脚就救人,这天下人都说朕是昏君,你赢蔚霜才是真君子。”
“陛下息怒,儿臣绝无此意,更不敢妄称君子,陛下是真龙天子,贤明圣德。”三皇子赢蔚霜都跪成了一条线了,显然皇帝对他很少这般大怒。
“那你告诉朕,朕为什么不能治穆成训的死罪,朕昏聩还是察举不实?”此时没人敢回话,赢帝继续说,“要么这个位置你来坐?你来教教朕怎么处置?”
这时候谁要说一句话,放一个屁那都是死,所有人战战兢兢。
赢帝继续说:“朕告诉你,赢蔚霜,你不是储君,也不是圣贤,这天下有长幼之分,皇室也有尊卑之分,果真你将来做了皇帝,你就会明白朕的心意,何况现在你还不是储君?你是吗?”
过了半晌,赢帝语气缓和了:“好了,今天是追月节,回去吧。”
赢蔚霜趴着爬了出去,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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