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容远,何繁只希望长青不要那么早回来,唯恐他势单力薄,再遭受面前人的折辱。
看了一眼殷月竹,何容远撩起眼皮,漫不经心地说:“你七岁那年,在街上玩耍时被人推搡。回府之后哭闹不休……那一日凡是近了你身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他轻轻抬脚,踩在殷月竹伤痕交错手臂上,“没想到漏了一个他,任由他又活了这么久。当年他也碰到了你对不对?所以哥哥先废掉了他一只手。”
他抬眼,看到何繁眼里只有深深的厌恶。
心下刺痛,面上反而笑得更残忍。
“那时你不是很开心吗?现在倒开始嫌弃哥哥了?”
长青在何繁与蓟王成亲那日之所以能从何府顺利逃走,也是利用了殷月竹,借他的掩护逃脱。
新帐旧账一起算,何容远几乎要把殷月竹折磨致死。
“阿繁,你是我的妹妹,是何府的小姐。不论你到哪儿,这都是你摆脱不了的过去。”他脚下碾压得愈发用力,殷月竹在疼痛中醒来,呻/吟一声,却无力爬起来。
脚下细微的挣扎何容远视而不见,靴底踩在殷月竹的手臂上,只将他视为能随意捏死的蝼蚁。
看着何繁抿着嘴,一句话都不肯和他说的警惕模样,他步步紧逼。靠近她,问:“长青能给你什么?”他轻嗤一声,“一个奴才罢了。”
只有说这句话时,他才看到何繁的表情陡然一变,反驳道:“长青不是奴才!”
她直视着何容远的眼睛,说:“我也不再是何府的小姐。”
何容远笑起来,开始只是挑动嘴角,慢慢地笑出声,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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