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常常出门。她既然离开了何府, 就没想着再做回她的大小姐,连洗东西这样的小事都要丢给长青去做。寻常人家的姑娘能做的事, 她自然也可以。
她余光看到长青大步走过来。
这宅子里只住了她和长青两个人。虽然她也不知道这座宅子是怎么来的,但长青让她安心住着,她也就不再多问。
始终对他抱有十二分的信任。
长青喜欢看她无条件信任自己的眼神。走过来的时候,她还怔怔地在原地站着。抬在嘴边的手还没放下,就被他走上前,伸出手来拢住了。
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 “你做这些干什么?”
垂着眼睛, 语气放得很轻, 唯恐惊到她一样。话里也并非是责问,反而满满都是关心。他不希望宅子里有除她之外的人来回走动,所以宅子里除了何繁和他, 再没有别人了。凡是他能做的事,都由他亲力亲为。
她从前在何府时,饮食起居无一不是精细至极,如今不仅要陪他住在这样小小的宅子里,现在还要亲手清洗衣物。
即使她愿意,他也舍不得。
他从前不是这样的。在何府时他一向内敛,永远称呼她为“小姐”,也从来都挂着沉默听话的表情。
这时候倒不叫她“小姐”了,语气里甚至透着几分强势。何繁听到耳朵里还有些新奇,这段时间不管他怎么压抑着,她还是能看出他整个人渐渐有了些变化。
原来像是一把被人握在手里的锋利刀剑,为人所用,替人办事。这时候却不再受制于人,言行更加随心所欲。她还在想:也许他原本的性子就该是现在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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