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内容还没看,先是被最下面的落款吸引了目光。
她手重重颤了下,信纸也哗啦响了一声。连忙抬头向下人们呵斥一声:“都出去!”下人们伏低身子,连忙都退出门外。老夫人也一摆手,由她带来的侍从也跟着走了。
等屋子里只剩下她和老夫人,李娴将信纸攥在手里,勉强笑了一下,说:“老侯夫人,这可不是能拿来开玩笑的!我们阿繁什么性子,做父母的当然再清楚不过,她怎么敢偷偷往府外递这样的信!”而且还是写给声名狼藉的南阳府的纪侯爷,怎么可能?!
老夫人不在意地笑着说:“信上明明白白写了落款,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生怕有什么误会,这才特意来问。”这信的来由虽然蹊跷,但被她半路截到,内容可是明明白白的。她终于将手边的茶盏端起来,抵在唇边漫不经心地说:“只要拿你们家阿繁的字迹对照一下,不久立刻见了分晓吗?”
南阳侯府的老夫人今日敢来,也想过她们家怕是不敢认。但她也是为儿子的亲事操碎了心,这一回威逼利诱也得要个满意的结果。
何家这二女儿好啊,她见过一回,有福相,很合她的眼缘。给男子递情诗在旁人看来有损闺誉,但是在她这儿根本算不得什么大事。她骨子里就是随了她曾占山为王的老爹的性子,不受拘束,做了几十年的侯夫人也还是这种心态。
李娴拿着信站起身,招呼都忘了打就要往门外走。
“站住。”老夫人茶盏一撂,嘭的一声响,吓得李娴整个人都僵了。身后的人还漫不经心地笑着:“这是要去哪儿啊?不如连人带字,都领到我面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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