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家孩子真不是个东西。”两人订婚一年多了,要是有什么不满早早提出来就是,何苦这样对她儿子?她儿子婚前也没跟别的小姑娘有牵扯啊,连个侍妾都没!
赵夫人越想越气,恨不能提着刀去她未来儿媳家。
韦王妃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南三郎,“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呢!”她喝了口茶润喉,接着说:“你心里不得劲,想揍他就揍,为何要在那么多人面前揍他,这不是落人把柄?”原是他们家完全占理的事,因南三郎当众把人打成那样,也难免气短几分。
南圭:......
南弘也是这么想的,他本就不是什么好气性的人,年轻时同人打架是常有的事。可他不像南三郎这么傻,打人从不打脸,还懂技巧,基本从外面是看不出多少伤的。所以初初听闻南三郎打了人时心里还在暗自叫好。
结果于小郎被他父亲拎过来赔罪,都看不出个人样了,连眼珠子都瞧不见,不修养数个月肯定是好不了,南弘是不想打南三郎也得打,起码对外的表面功夫得做足,不能让他们出去乱传他家孙子仗势欺人。
赵夫人上前给南三郎喂了口水,抹泪道:“你这么大个人了,怎的做事这么没章法?为了一个这样的女子犯什么傻。”要不是两家都要面子,且蓟北王府也能压下此事,就南三郎打人打成这样,放别处肯定是要衙门走一趟的。虽然那女子是他未婚妻,但两人只是有些私情,南三郎也没当场捉女干,更不是夫妻。
南三郎疼得龇牙咧嘴,却犹自强硬道:“阿娘你根本不懂,这是尊严!尊严你懂吧!”要是他什么都不做,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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