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这酒不错,打哪儿来的?”
青陆还没来得及回话,陈诚便道:“……最近的市镇打马过去都要一个时辰,你小子昏死了这么久,一定没有功夫去买,先前私藏的罢?”
青陆点了点头,又从布兜子里掏出了一个油包。
“标下师父是个炊子,他知晓标下要来给校尉大人您道谢,特意炸了一包花生米带过来……”
薛茂拍掌赞叹:“你瞧瞧,这三样下酒菜都没这花生米合心意。”
陈诚已然坐在案前自斟自饮了,招呼青陆坐下来共饮,青陆摆着手连连拒绝:“不成不成,标下今日是为那二百两银票来谢您的。”
她拱起双手,躬身向陈诚行了个礼。
“这里是大将军的营帐,标下不敢逗留,先行告退了。”
月色照进来,映的这小兵半边脸雪白。
白日里都戴着帽盔,遮住了大半张脸,目下这小兵摘了帽盔,额头光洁,鼻梁秀挺,若不是脸上大片蚊虫叮咬的红肿还在,陈诚都要疑心这小兵的性别了。
他无端地心里一动,刚想应是,却见那薛厨子小心翼翼地端了一碗甜羹来,笑着招呼青陆:“红枣燕窝马蹄羹,喝吧,耽误不了多少功夫。”
青陆鼻端立时就涌进来一丝儿香甜,令她抵挡不住。
陈诚美滋滋地喝了一盅酒,问她:“还告退不告退?”
青陆嘿嘿一笑,向着薛炊子道:“您再留我一下。”
有趣儿有趣儿,陈诚和薛茂哈哈大笑起来,灶间立时充满了快乐的空气。
外头夜色稀蓝,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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