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五指插进了她的发丝。周锦头皮敏感,顿时感觉自己的每一块皮肤都起了层鸡皮疙瘩,麻麻痒痒的。
阴茎在反复试探后越来越深入,直到再也进不去。
钟砚齐感觉顶到了她口腔中最脆弱的部分,柔软的包住他的每一寸。
每当唾液咽下,喉口就牢牢吸住龟头,攫住马眼。
柱身摩擦在软滑的舌面上,小幅度的蹭着。
后来,钟砚齐挺动腰身,逐渐加快速度。他感觉到周锦的小口熨帖的包裹,感觉到她在他进入时用力的吸附。
周锦的呻吟被堵住,变得含混不清。
她的思绪更加迷蒙了。这根肉棍在她的口腔里,也在她的大脑里,他们高频率的戳弄着,想要打乱她的一切节奏。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