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前一刻,那男人的律师还给她打电话谈判财产的分割。
女人站不住脚了,但到底是下了翻功夫:“胜然的心不在你那,扒着占着毫无意义,我想你比我更明白,不如为自己将来打算一些,财产的事我可以帮你,只要你同意……”
“我不同意。”蒋珂站直身子,捏着公文袋,一双高跟鞋踩得咯噔响,转身消失在低矮居民楼处。
上个月她便从贺胜然公寓里搬了出来,住在这杂居小胡同里。门锁生了铁锈,每次要使劲拧好几下钥匙才能开门,屋里只有一张床板,想上厕所要跑到楼下很远卫生院里去上公共厕所,所以她在屋里备了痰盂。
蒋珂推开窗户,这屋子逼仄窄小,锁了一天便气味难闻,她有些想上大号了,枕头边的纸都顾不上拿,摸出床下痰盂解开裤子蹲了上去。
这个时间点儿卫生院公共厕所早已锁门,以前是不上锁的,还不是因为去的人多了,小医院不堪重负,这就把厕所门给锁上了。
蒋珂刚坐上痰盂,手机便亮了。
“你在哪儿,我都在你公司楼下等你半天了。”
蒋珂一个激灵匆忙将裤子提上,踩着高跟鞋咯噔咯噔往公司跑去。
手机屏幕一直闪烁。
“马上到。”
她没到,跑得脚疼,蹲下来休息间隙回信。
屏幕又亮了:“我不急,你慢慢收拾。”
不急才怪,不急还发消息催促她,蒋珂提上鞋子。
她租这小胡同房,也是为着离公司近,还便宜,每月能省几十块公交钱。
蒋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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