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失笑,伸了手去捏了捏他的脸上软肉。
曲丛顾笑着躲了躲:“别捏我,还让我自己背行李呢。”
“说一句也不行,”朱决云说,“越来越娇气了。”
这话不是什么好话,曲丛顾把衣服扔了站在榻上,快要扑出窗子:“你这个人,我倒要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说着攥住了朱决云的衣领子把他往里拉。
朱决云一手撑着窗棂,一手还得护着他,怕他磕着碰着了。
曲丛顾得意地说:“我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两人挨得极近,一呼一吸都交缠在了一起,朱决云缓缓地说:“什么厉害?”
曲丛顾咽了口唾沫,嘴唇动了动,忽然一下子亲了上去。
朱决云神经忽然崩断,把手伸到他的后脑托住,教他什么是接吻。
曲丛顾扑腾了一下,又安静了,颤颤巍巍地闭上了眼睛。
“丛顾厉害,”朱决云笑声低沉,隔着窗棂将他抱在怀里,“厉害得没边儿了。”
曲丛顾模糊‘哼’了一声,也不抬头了,半天才说了一句:“硌得慌。”
朱决云就将他放下了,用手指擦了擦他的嘴,唇珠一点一点被挤到一边,又被松开。
这样的动作或许没有任何的暗示与欲望。
但却非常色气。
朱决云恐怕自己也意识到了,放下了手,一抬头却看见曲丛顾脸红到了耳朵尖儿,不折腾了坐回去叠衣服。
朱决云心里觉得十分好笑。
他竟也知道不好意思。
决定了要走,到真得走了前后用了不到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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