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到了这件事。
朱决云笑着附和道:“是了是了,他们也该打,我也该打,三十下正合适。”
“……”曲丛顾怀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骗我。”
然后看见朱决云的表情,大叫道:“你干嘛骗我这种事,还是出家人怎么这样。”
朱决云看他气得脸也红了,便服了个软:“是我逗你的,我没受重罚,也不用挨打。”
曲丛顾带着情绪问道:“那是要怎么罚你?”
“洒扫藏经阁一旬。”
“一旬?!”曲丛顾大惊,“是哪个一旬?十天?还是十年?!”
朱决云含笑道:“自然是十年啊。”
曲丛顾道:“疯了不成?!十年啊?凭什么?!”
其实对于他们这些修仙途的人而言,十年又算得了什么,有人数百年的修行,寿命长得望不到尽头,十年也只不过弹指一挥间罢了。
但对于曲丛顾而言,十年可以让他由少年步入而立,走过生命中的一季。
朱决云道:“他日你若真去拜入剑修门下,十年也不过是突破筑基的一段时日,这不算长。”
曲丛顾还是忿忿:“可若是这样,就太过不公平了,那些人也该受罚。”
朱决云道:“他们已经受了罚,是心里受了煎熬,日后不敢造次。”
他这样说,曲丛顾也并没觉得心里好受多少。
但他忽然就想到,朱决云曾说了,待他成年后将他送入相熟的剑修门下,伏龙山并不是他的长居之处,多半剑修门下也不是,那他的归处在哪呢?
他对于仙途其实并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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