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成瘾,装睡的人永远叫不醒。
施暴者自以为是,轻易忘得了那些瑟缩。
可有些人。
只有那些人被无尽的恐惧困在里面,于每一个辗转反侧的夜里,无力的感受心灵的坍塌。
陆烟的淡漠像把匕首将陆石鹏从头到脚贯穿。
这句不重要把他划分了出去。
“行。”那个少年如何报复她,他不会管了。
挂断电话前,陆烟叫住他,“手术定时间了么?”
“没有。”
“正好,往后推推,最近没空。”
通话不由分说切断。
陆烟皱眉,多大人了。
她看眼时间,开了两瓶啤酒,仰头猛灌。
17
覃昀刚走进小区,就看到门口站的女人。
小区是别墅式,住户都各走各,像这样形单影只的人并不少见。
路灯打亮了她半边身,红裙裙摆跟着晚风舞,黑发被吹起两三绺,碍事,她随意偏头,吐出浓浓烟雾。
如同被沾湿的墨笔,重重一抹,印在黑夜。
今晚没有月亮,空气潮湿。
天气转冷了,这一会儿,吹得陆烟头疼。
她喝了四五罐啤酒,还不至于醉,但她空腹一整天,酒刺激胃,被冷风吹快一小时,有些遭不住。
瓷砖墙壁冰冷,她就一直靠着,无所谓环境,她是在等一个人而已。
她换个姿势,然后,不动了。
膨开的水柱在灯光下泛白光,水光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