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膨胀的欲望。
陆烟思索要穿哪件衣服去见覃昀时,电话来了。
是陆石鹏。
她瞬间没了打扮兴致。
陆烟按免提,坐在床边,狠狠抽了一口烟,脸颊凹陷。没拿烟的另只手虚抱着蜷起的膝盖。
陆石鹏改了以往磕绊,顺溜问,“你在哪儿?”
风吹起,卷开紧闭的窗帘,夕阳余晖爬上干净墙壁。
陆烟说:“鹿角公寓。”
“我去你家找你。”
思维因词语变缓慢了。
原来她还有家啊。
“别,等会我有事。”
“又找男人?”陆石鹏这个窝囊废难得精准讽刺,“你知不知道多少女孩来我这看病,都是因为性生活不检点,那些社会糜烂客身上不知道有多脏。”
“男人嫖娼,女人找乐子,天经地义。”指尖猩火一明一暗,陆烟头抵着墙,斜睨房间一角,“再说我看上的男人都挺好,对了,之前成毅山看病的钱还是他们出的。”
轻描淡写,杀人放火。
陆石鹏迈出的脚步倒回了,车水马龙,他在返程的归流中,沉默静止。
他再次觉得这座城市太可怕。当年无意瞥见电视画面,陆石鹏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屏幕里的人,已经完全没有陆烟的影子。
举手投足俨然风尘媚俗。
陆石鹏不可避免想到和风县那条彻夜不眠的后街,每次路过,都有擦着劣质脂粉的女人问现在几点。
她离他们好远。
他查过地址后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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