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晃,事物变成线再缩为点。置身在这虚无浮世,谁都渺小如蜉蝣。
树叶凌冽的哗响喝着尖锐的疾驰声,贯穿耳膜。
韩汀从室内镜看了眼女人,似有所感,他放慢了车速。
车身停在岔道口,视线在迷蒙的夜色里尤为清晰,老树边儿蜷缩着一个女人,衣服上血迹斑斑,裸露的皮肤布满伤疤。
她看过来的眼神好似溺水者抓住救援人员,她完全不知道她抓越紧越有生命危险。
韩汀俯过来打开这边的车门,“要捡她吗?”
他把生杀大权交给她。
陆烟本不想管闲事,韩汀一句话仿佛打通她任督二脉。
陆烟难说做菩萨是什么滋味,女人呜咽着手脚并用爬过来,那双满是污泥的手紧紧攥住陆烟裙角。
可怜兮兮。
陆烟勾起她的下巴,一字一句说,“别这么下贱。”
韩汀把女人捡了回家。
那是陆烟第二次进韩汀的家,第一次她完全被富丽堂皇的装饰震慑住了,满脑子声音告诉她,他能给她许多东西,他是最适合的跳板。
私人医生连夜赶来,他人尚未睡醒,头发呲着,韩汀叫他进了客卧。
韩汀家很大很空,藏东西轻而易举。就那么碰巧的,正中央茶几摆放着残食剩下的垃圾。
垃圾也整整齐齐,干干净净,白粉没有弄脏桌面。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
“你看看,我的秘密被你发现了。”
多么温柔多么狠绝。
毒品种类不少,韩汀看了看,用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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