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想让她继续弄,陆烟狠扣一下,他惊声尖叫着跳起,把陆烟推向地板。
屋内没有时钟,沉沉闷响在俱寂的深夜回荡,咿呀咿呀唱。
好像生日快乐。
其实张仁文贪恋泥泞洞穴,也不想放弃她,手头这戏剧本他打磨半年,放眼望遍娱乐圈,适合的人寥寥无几,气质这种东西,天生,他居高临下,“会口么,口爽就给你。”
陆烟直直望着他,没有任何情绪,波澜湖面下是汪死水,张仁文脊背浸出薄汗,没错啊,主导权在他手中。
“行。”她仍笑,话也烈。
她扒着床边从地上爬起来,溢满身后落地灯的光,通体透白。
地毯毛绒绒,跪在上面一点都不疼,与张导抖如筛糠反之,陆烟游刃有余。
踏黄泉或赴地狱,别无出路。
若有慈悲心,愿它冷掉,缥缈如此烟。
6
张仁文那晚没尽兴,他光明正大拍陆烟,她天生尤物,皮囊完美,相貌完美,放展柜里供人欣赏都是错,她就适合在床上,泡水里。
陆烟眯眼瞧着,当他面抽烟,好像照片里不是她。
张仁文是有惊讶,这女人太野,他招过雏妓,有技术好的,大多连基本叫床都不会。
陆烟口活熟稔得让他爽翻天,脚不着地。
张仁文怀疑过她处的真实性,每次找机会对峙,她化成水揉弄他便没骨气地妥协。
只是层膜,有没有无所谓。
他爱她夹紧的感觉,以至于到处托关系给她资源。
陆烟收到过十几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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