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呼:“你手上怎么有血,你哪里受伤了?!”
初芮慢半拍地低头,慢慢摊开双手,呆滞看了许久之后,才低语着:“这不是我的血……”
是江寒郁的。
是江寒郁的血。
直至在卫生间的洗脸池里洗手时,初芮的脑海里还一直在反复念着:不是她的血,是江寒郁的。
她仿若着了魔一样,一直在反复地洗手,反复地念。
最后,失力一般,双腿一软,跌坐在了地上。
初芮已经哭不出声,眼泪无声地掉,情绪却在此刻最为崩溃。
明明一直在努力地拉远距离,在努力地逃离,为什么还要这样伤心难过。
原来心痛的感觉是这样的,原来,先陷进去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就算她再不愿承认,心痛是骗不了人的。
江寒郁爱的不是她,可是真正动了心的,是她。
在卫生间外面的师音还在给初芮找衣服,手机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
来自江市。
师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