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只好默默地收回手。
不算长的几分钟里,她的肩膀一直僵硬着,好似无法动弹。
抬眸,就是江寒郁整齐塞进西裤里的衬衣,他的腰好像很窄,肩膀却又宽阔。
离得这么近,她似乎都能闻到他衣物上好闻的味道,不似香水,却比香水更惹人入迷。
“下次不要这么傻。”江寒郁沉静的嗓音忽然响起。
初芮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不知他在指什么。
是指她没吹干头发就出来,还是指……她站在雪里大半天?
头发差不多都吹干了,江寒郁用手指轻轻替她顺着发丝,低着眸,凝视着。
过了一会,才将吹风机放下。
然后,他问她:“为什么心情不好?”
初芮终于有所反应,蜷了蜷手指,迟疑了一下才说:“没什么。”
江寒郁却是看穿了一般,问:“见到你妈了?”
初芮忽然一个激灵,倏然望向江寒郁。
“你——你怎么——”
她又想到什么,心脏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