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一走了之,我承担的是什么吗?你现在竟然还跟我开口要钱——”
甚至还是让她跟江寒郁要——
“你是我妈吗?你配当一个母亲吗?!”
初芮的眼泪几乎就快下来,可她使了劲地忍着,她不想哭,她一点都不想在梁韵白面前哭。
为什么会有这样厚颜无耻的人,为什么——
“初芮,你不必质问我配不配当一个母亲。”
梁韵白神情也认真了几分,瞧着面前与自己有那么几分相像的脸,说着:“瞧你这一副单纯又天真的样,想来你奶奶自小就把你养得很好,没让你受过什么苦吧?”
“可是你怎么不想想,就你那个当赌鬼的爹,还有早就没有工作能力的奶奶,你怎么做到从小就衣食无忧的?”
梁韵白冷笑一声:“你每年的生活费,学费,我都一分不差地交给你奶奶,说到底,你是我养大的,所以你没有资格质问我配不配当一个母亲。”
初芮几乎懵了,大脑呆滞着,完全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在她以往所有的记忆里,从来没有梁韵白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