阶梯上摆满了悼念的新花圈,沿着花圈的方向,初芮找到了江老爷子的墓碑。
墓碑前簇拥着许多花束,初芮将自己带来的那束白菊轻轻放置在其他花束边上,沉默地站了一小会。
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悼念,还有自己的抱歉。
墓碑上江老爷子照片里的模样还很年轻,同一张照片里,还有江寒郁的妈妈。
初芮也是第一次看到江寒郁妈妈的照片,黑白照里,他妈妈笑得很温柔。
江寒郁还是像妈妈多一点,眉眼间的温柔如出一辙。
阴沉的墓园总给人一种幽深凉意,初芮不大习惯在这样的地方多待,便不再多停留,撑着伞往回走。
初芮一路走下阶梯,在墓园门口,她缓缓停住脚步。
连绵的细雨仍在悄无声息的下着,远处灰霭霭的云层低垂,一片朦胧之中,身着黑衣的瘦削身影,那么真切地落入初芮眼中。
他好像跟前天见面时没什么变化,却又隐隐约约觉得哪里变了。
初芮停在原地,与不远处单手撑伞的江寒郁对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