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惨不忍睹,满身都是伤。那几天幸好退潮,不然你哥早被淹死了。”
初芮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表面看上去风光无限的江寒郁,少年时期会有这样一段经历。
她不禁又想到些什么事,陷入沉思。
末了,她心不在焉地撇清:“他不是我哥。”
师音忍不住笑:“行,我知道了,他不是你哥。”
看初芮的脸色越来越白,她叹气,说:“唉,你还是先好好睡一觉吧,这段时间就先住我那,其他的事情就先别想了,反正你已经走了,难不成还要有人过来把你绑走么。”
初芮轻轻笑了笑,是啊,她都已经离开了江家,其他的事情还是不要再想。
她跟江寒郁不会再有什么关系。
等睡醒,再想办法去找梁韵白。
师音从初芮手中接走水杯,外面有人过来,她出去做事,留下初芮在沙发上睡觉。
四周变得安静,初芮缓缓闭上眼,可能是药效上来了,眼皮愈发沉重。
意识也开始变得混沌。
有清浅模糊的说话声从外面传来,也有马路上的汽笛声,它们一起跟着入了梦,那么遥远,又那么近。
再醒来,已经是夕阳西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