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神色平淡地说:“不喜欢没关系,下次陪你去挑一枚你喜欢的。”
这一夜暴雨早已经停歇,夏日清晨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房内光线明亮,衬得男人的轮廓清晰立体。
他比昨晚所见,多了副金丝边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显得清冷斯文。
看衣着,似是要出门。
江寒郁缓步走向初芮的床边,几步之后停下,略微瞧了眼初芮小腿的伤。
小腿的伤口已经被包扎好,被厚厚一层纱布包裹着。
他看着好像有些心疼:“这么漂亮的身体,落下疤该多可惜。”
“你是变态吗?!”
初芮怒目圆睁,因为生病,她嗓音嘶哑,发出的声音听着都没几分震慑力。
不过江寒郁还是从她的言辞里听出她的厌恶和气愤。
他露出一副耐心的样子,对她说道:“昨晚淋雨着了凉,你发了高烧。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我们以后再谈。”
初芮哑着嗓,语气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