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军队千里迢迢乘坐船只远渡到巧国边境时,就没有想过要真正开打,所有的这一切,包括联合庆国的军队,从一开始就只不过是为了表态,让颜殊明白,那天他的失控,让他真得生气了。而如果不希望事态更加恶化下去,颜殊就应该要明白接下来怎么做。
这是一场除了颜鸿和颜殊之外,没有第三个人看懂的战役,一切从一开始就好像是一场闹剧,跟巧国靠得最近的奏南国和舜极国都没有反应前,甚至整场战役,还没有一兵一卒的伤亡下,巧国就直接宣布了投降,选择了臣服,送上了一大批的物资、钱帛作为战败物资贡奉给戴国。
这一仗的乌龙和稀里糊涂,是后世史学家们无论如何也参详不透的混乱,有牵强附会说是颜鸿和颜殊本就是亲兄弟,只不过一个年长,一个年幼,定是泰王颜鸿威胁塙王玩了这么一出所谓的震慑戏码,为的只不过是名正言顺地奉上大笔财帛,将好不容易才从战争阴影中走出的巧国国库积累的一点儿钱帛又统统吐了出来。可也有史学家找出大笔资料论争了颜鸿同颜殊这一对兄弟的关系自来淡薄,指出泰王颜鸿登基伊始,就抛下了还在襁褓中的塙王颜殊,将其留在蓬莱十多年,才阴长阳错地被塙麒选为巧国的王,这样一对兄弟,弟弟上赶着讨好哥哥,着实有些怪异。
不管后世怎么分说评论,起码,现在的巧国因为一国之王这个罔顾民意的决定,却是起了萧墙之祸,本就因为颜鸿的态度而心焦力瘁的颜殊,将一腔怨气统统发泄在了国内的叛乱上,这一场叛乱的平息却并没有如颜殊预期的那般快速结束,甚至战线越拉越长,到了最后,看出了这叛乱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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