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可以如此这般销魂蚀骨。
“怎……怎么可能!”
“既然如此,刚刚我帮无忌你舒坦了一回,不如你也帮为兄一把,可好?”
张无忌对着颜鸿摄人的注视,竟是生不出抗拒的念头,转过身来看到已然抬头的巨大时,不由得有些胆怯,被颜鸿牵着将手覆盖上去,听着自相识以来,一直冷静自持的男人,因为自己的动作而微微泄露的低吟,心头滑过的那抹异样,让张无忌几乎是无师自通地掌握了些许诀窍。
这一场沐浴,却是足足花了比两个人分开洗还要长的时间,待到两人沐浴完毕,原本热气腾腾的水早已经凉透了,只是,两人都无心再叫小二来重新换洗漱的水。张无忌匆匆地换上了里衣,便装作累极的样子准备上床睡觉,只是眼角余光瞥到颜鸿慢条斯理地穿衣动作,不由得再次让红晕浸染了双颊。
这,似乎是不对的?
可观颜大哥如此坦然自若的样子,似乎又只是他多想了。
颜鸿看张无忌跟个害羞的小兔子似的窝进被窝里的样子,倒是被挑起了一些回忆,记忆中的某只小兔子也是这样子既害羞又大胆,甚至方才下意识地按照曾经记忆中的敏感处去带动张无忌的兴致,也是同记忆中如出一辙的反应。
只不知道如今的这个张无忌同记忆中的杜飞小兔子又有何关联?
颜鸿深知,有些事情,切忌做得过了,刚刚那一番激烈已经足够触动某个迟钝地将他对他的靠近与亲昵当做纯然兄弟之情的家伙的神经了。
这一晚,颜鸿睡得很是香甜,强大的生理时钟也准时让他在夜半三更时分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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